南原北冉_宁荒溱

圈名宁荒溱,语c圈。
除了渣还是渣。文渣画渣戏渣就这么看看太太x

生日【西普】2p注意

异色西&异色普。非国设。


2016年8月8日。 17:19
安德烈倚靠着机场候机室的墙面,食指尖应着秒针转动的节奏敲着。在这里驻足已久,他垂眸耐心等待。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航班号,他从口袋里掏出机票确认了一下。该登机了,人群不断挪动着。

从马德里到柏林。

22:26
刚下飞机的安德烈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在飞机上的小憩些许麻醉了神经。噢不,你得有个愉快的夜生活。安德烈对自己小声嘟囔着。
走出机场,他想到了弗朗索瓦。噢,竟然忘记叫上他一起了。安德烈摇摇头。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庆祝方式不同。他吐吐舌继续朝前走去。上次见尼可拉斯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来他这儿参加狂欢节吧,非常惬意,他挺喜欢的。安德烈扬了嘴角,心想着原来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是时候去闹腾一会儿。

22:43
好在尼可拉斯的家离机场不远,安德烈他讨厌漫长乏味而又无比尴尬的车程。没带行李,他只带了些必备物品,这令他的行动特别轻松。走在柏林的大街上,拐角处的花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抢眼。这个点竟然还有花店没有关门,这在柏林可不是很常见。于是安德烈抱着光顾美女生意的心态走进去买了几束康乃馨和矢车菊(顺便向那位美丽的花店老板要了联系方式)。他瞧了瞧时间,便径直走向了离尼可拉斯家很近的酒吧。

23:54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安德烈决定给尼可拉斯打个电话。他深知尼可拉斯的作息习惯:这个点已经进入了美妙的梦乡。于是他紧蹙着眉,将那瓶黑啤饮尽后故作担忧的样子迅速地拨通了他的电话,是的,抱着恶搞的心态。
“嗨!”安德烈愉悦地打了招呼。“你想怎样。”从对方的语气中可以听到天大的不满。“很久没联系了嘛。”安德烈挑挑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尼可拉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话时才发现他之前的沉默是在压抑愤怒:“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第二天到了。”安德烈瞟了眼手表的指针。
“啪。”
安德烈盯着屏幕撇撇嘴。他决定再打一个。
走出了酒吧,安德烈漫步在通往尼可拉斯住宅的路上。
电话通了。
“你到底想怎样,安德烈。”安德烈听得出尼可拉斯的语气之重。
“好心找你聊会儿天你还挂我电话。”语毕,安德烈看到有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小伙走了过来,他们朝着安德烈大喊了一声:“Die Deutsche viva![1]”便有些意识不清地靠着路边的墙面滑了下去。
“…你在我家附近?”很显然尼可拉斯听到了那句德语,窗外和电话里。
安德烈走过了那两个小伙并回头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噢,被你发现了。”他耸耸肩。
“…我现在很想再挂你一次电话。”咬牙切齿。
“别这样,快开门。”安德烈正站在他家门口。
“不要。”
“…”安德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不开门我就用脚了。”
尼可拉斯扬了嘴角,他靠着玄关随口答道:“你倒可以试试,我报警。”
“别!好兄弟,条件你说。”
“今后都不要来找我…至少别在我睡觉时。”
“好。”
“请客。”
“好。”
“把我书单上的那些都买下来。”
“好。”
“把爱茨带走。”
“…我尽力好不好?现在可以开门了吗?”安德烈几乎抓狂。
电话又被挂断了。
“咔嗒。”
“Alles Gute zum...Geburtstag[2]?"说出了这句在自己看来有些别扭的德语,安德烈望着面前这抹紫红色。
尼可拉斯靠在门边朝门外这个人挑了挑眉:“你的德语挺烂的。”
不服气,安德烈扬起了下巴。“刚学的,见笑。”
“哈哈哈。”
“…你干嘛。”
“笑啊。”尼可拉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安德烈很想冲上去和尼可拉斯干一架,但他制止住了自己。冷静点,安德烈,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备注:[1]德语,意思为“德意志万岁”。
[2]德语,意思为“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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