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原北冉_宁荒溱

圈名宁荒溱,语c圈。
除了渣还是渣。文渣画渣戏渣就这么看看太太x

【芋组】二战.史向.

1941年6月22日,凌晨1点

国.会.大.厦地下室。元.首再次细细地将战线和作战方法整理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着,连呼吸都轻的不着痕迹。路德维希目不转睛地盯着策划方案,估量着时间。电报传来,准备工作全部完毕。基尔伯特作为主力,此刻也变得无比严肃,眼中充斥着凛冽的寒光,指关节应着秒针在在桌面上反反复复敲着。路德维希微微扬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将目光投在基尔伯特脸上。感受到了目光的基尔伯特回报以一个更加自信的笑容。

“赢。”基尔伯特只道出一个单词打破了寂静。

元.首欣慰地看着他,用铿锵有力的语气回答道:“当然。”

起身,兄弟俩紧紧拥抱。银发男子走出门,携着铁十字骑士的意念奔赴下一个战场——苏.维.埃。

凌晨5点

轰炸声划破天际。

“开战。”

烛光,颂歌。
散落不成形的我。
灰烬,尘埃。
飘渺无归期的我。

引我入戏,
带我跌入万丈深渊。
盼我迷茫,
让我远离碧海蓝天。

来吧,
认认我当年的颜色。
透过你的眼眸,
我能看到什么。

生日【西普】2p注意

异色西&异色普。非国设。


2016年8月8日。 17:19
安德烈倚靠着机场候机室的墙面,食指尖应着秒针转动的节奏敲着。在这里驻足已久,他垂眸耐心等待。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航班号,他从口袋里掏出机票确认了一下。该登机了,人群不断挪动着。

从马德里到柏林。

22:26
刚下飞机的安德烈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在飞机上的小憩些许麻醉了神经。噢不,你得有个愉快的夜生活。安德烈对自己小声嘟囔着。
走出机场,他想到了弗朗索瓦。噢,竟然忘记叫上他一起了。安德烈摇摇头。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庆祝方式不同。他吐吐舌继续朝前走去。上次见尼可拉斯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来他这儿参加狂欢节吧,非常惬意,他挺喜欢的。安德烈扬了嘴角,心想着原来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是时候去闹腾一会儿。

22:43
好在尼可拉斯的家离机场不远,安德烈他讨厌漫长乏味而又无比尴尬的车程。没带行李,他只带了些必备物品,这令他的行动特别轻松。走在柏林的大街上,拐角处的花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抢眼。这个点竟然还有花店没有关门,这在柏林可不是很常见。于是安德烈抱着光顾美女生意的心态走进去买了几束康乃馨和矢车菊(顺便向那位美丽的花店老板要了联系方式)。他瞧了瞧时间,便径直走向了离尼可拉斯家很近的酒吧。

23:54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安德烈决定给尼可拉斯打个电话。他深知尼可拉斯的作息习惯:这个点已经进入了美妙的梦乡。于是他紧蹙着眉,将那瓶黑啤饮尽后故作担忧的样子迅速地拨通了他的电话,是的,抱着恶搞的心态。
“嗨!”安德烈愉悦地打了招呼。“你想怎样。”从对方的语气中可以听到天大的不满。“很久没联系了嘛。”安德烈挑挑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尼可拉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话时才发现他之前的沉默是在压抑愤怒:“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第二天到了。”安德烈瞟了眼手表的指针。
“啪。”
安德烈盯着屏幕撇撇嘴。他决定再打一个。
走出了酒吧,安德烈漫步在通往尼可拉斯住宅的路上。
电话通了。
“你到底想怎样,安德烈。”安德烈听得出尼可拉斯的语气之重。
“好心找你聊会儿天你还挂我电话。”语毕,安德烈看到有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小伙走了过来,他们朝着安德烈大喊了一声:“Die Deutsche viva![1]”便有些意识不清地靠着路边的墙面滑了下去。
“…你在我家附近?”很显然尼可拉斯听到了那句德语,窗外和电话里。
安德烈走过了那两个小伙并回头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噢,被你发现了。”他耸耸肩。
“…我现在很想再挂你一次电话。”咬牙切齿。
“别这样,快开门。”安德烈正站在他家门口。
“不要。”
“…”安德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不开门我就用脚了。”
尼可拉斯扬了嘴角,他靠着玄关随口答道:“你倒可以试试,我报警。”
“别!好兄弟,条件你说。”
“今后都不要来找我…至少别在我睡觉时。”
“好。”
“请客。”
“好。”
“把我书单上的那些都买下来。”
“好。”
“把爱茨带走。”
“…我尽力好不好?现在可以开门了吗?”安德烈几乎抓狂。
电话又被挂断了。
“咔嗒。”
“Alles Gute zum...Geburtstag[2]?"说出了这句在自己看来有些别扭的德语,安德烈望着面前这抹紫红色。
尼可拉斯靠在门边朝门外这个人挑了挑眉:“你的德语挺烂的。”
不服气,安德烈扬起了下巴。“刚学的,见笑。”
“哈哈哈。”
“…你干嘛。”
“笑啊。”尼可拉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安德烈很想冲上去和尼可拉斯干一架,但他制止住了自己。冷静点,安德烈,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备注:[1]德语,意思为“德意志万岁”。
[2]德语,意思为“生日快乐”。

亲爱的弗朗西斯:
展信佳。近来可好?你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碰面啦!明明住的这么近,却还是想用书信的方式来向你、索瓦丝和索瓦等人道一声祝贺。我想大概是因为这样更值得纪念吧,哈哈!
今天可是个重大的日子呀,你们的生日——怎么能少了我们的祝福呢?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会因为工作而忙到忘记某些重大的日子,是吗?果然祝福这种东西就应该送得及时,不然会有些难为情…我很开心今年的这一天如此美好!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钻进了我的房间,它们唤醒了芬芳,然后唤醒了我。在贝拉的建议下,我提起笔来,开始悠闲地写着这封信。不知为什么,好像所有的思绪都一同涌了上来。很多事情过去了便不会再来,留给我的只有怀念的份儿。在我写下第一个单词时,那些在我脑内的录像似乎开始倒放:一次次的并肩作战;一次次的冲突伤害;一次次的愉悦;一次次的无奈。
彼此翻脸可真不是滋味。虽然我知道,在某个美好的时刻,我们会和好,但总是莫名其妙地感到恐慌。不过现实不会因为我的担忧而改变,该来的总会来。我想我应该庆幸现在的我们如此要好。我不再奢望未来有多么美妙,我只想在此刻安静地将自己的内心想法统统写给你,我亲爱的挚友。要记住,我一直是你的恶友,我一直向往着你。欢迎你们来拜访我们家,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Fino的味道了呢?好吧,该说的都说了,我得结尾啦?
Feliz cumpleaños!我想我们应该在今晚喝一杯,弗朗?愿你在今后的日子里安康,顺利。
(替我向索瓦丝和索瓦等人问个好,贝拉和安德烈一直在我旁边吵!)
你的,安东尼奥 费尔南德斯 卡里埃多
2016.7.14

#APH段子##西#
我是西.班.牙,曾经的帝国。
是的,曾经。
帝国这个词充满了伤痕,历经风雨后已被销蚀得面目全非。那是我最辉煌的荣誉啊。
海上霸权,想当年斗志昂扬不畏艰险,狂歌一曲无所畏惧。拥有了领土、财富、权利和地位。我无所不有。
可后来呢,猖狂过度便被名誉利禄蒙蔽双眼,被人超越,被人欺迫,所谓的强权终究还是零落成泥无人问津。
失去了领土、财富、权利和地位。是的,我一无所有。
可那又怎样呢,经历过了遍不需要惦记着。
毕竟,可得可失的东西永远无法专属于一方。









我叫安东尼奥,过去的大哥。
是的,过去。
啊——果然,想起来的话心情还是会五味杂陈啊。
过去这个词的背后掩藏着多少沉重的痛苦呢。越美好的回忆就越能拨动心弦。
勇敢地迈开步伐,四处闯荡,开拓属于自己的天地。
在坎坷的少年游途中,结识到了许多朋友(当然,也不乏损友),遇到了重要的人。亲情、友情和爱情,我无所不有。
可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啊,脚步不停,赤子之心始终炽热。
在那万物无常之中,总有一根不寻常的“丝带”绕上双眼和四肢,名叫“利益”。
纠缠、束缚、禁锢。
为了利益而牺牲情感,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嗯,我一无所有。
算啦——已经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起呢?
与其活在愧疚之中辗转反侧,不如微笑着拥抱这个世界的美好,不是吗?

“啊……果然还是不行呢。”跪坐在满是泥泞的地上,不禁有些自嘲。双手撑着地面防止虚弱的身子倒下,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让自己有些无奈:“真的…结束了吧。”

硝烟、哭喊、战争、怒吼。得到的越多,代价就会越大,最后竟赌上了自己的生命。想到这里不禁发笑。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睁着湖蓝色的眸子空洞地看着前方:“意/大/利,你还好吗?对不起…之前给你吃了难吃的东西呢…结果现在还把你送我的地板刷弄丢了。”不知不觉,那温暖又可爱的笑颜浮现在脑中迟迟不能散去,自己的嘴角也不受控制般向上扬着。

“对不起,我失约了。”眼皮如千斤般沉重,终究还是闭合。

[图侵删致歉]